這種天堂,和現在的地獄,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虧丈夫還有臉說這對她們家有好處!
好處個屁!
恨夫黨的她,在丈夫大格局上升到國家宏觀層面時,終於和恨國黨同頻了,然後自然而然的喊出了同樣的話術。
「當然有關係。」沈磊依舊沒察覺到氣氛的危險,在他看來,這就是正常討論,特別是在和賀晨接觸後,聊天中正視了自己的價值和價值觀後,他其實挺想用賀晨的話來薰陶薰陶妻子,讓妻子『變的正常』。
沒錯!
他不是完全感覺不到妻子的變化。
可是他不喜歡這樣的變化。
他還是喜歡當年大學時在球場為他歡呼,和他來這間出租屋非常滿意暢想未來的那個初戀女友。
18歲上大學認識,如今30歲,整整12年,他沒變,他也希望妻子別變,他希望一輩子和妻子都初心不改,愛情永存。
之前和妻子聊天時,面對妻子的『疑惑質問』,他因為工作不再像過去學習那樣持續給與正反饋,也迷茫,無言以對,無法開解妻子,導致妻子越來越質疑他否定他。
可現在不一樣了。
賀晨的話,讓他撥雲見日,他不再迷茫,他自我釋懷了,他也希望用這一套正確的理論來開解有點陷入偏執的妻子。
「只有國家富強起來,咱們才有這樣安定的社會環境,才能衣食無憂,才能都有機會讀書,才有更加公平的平臺讓我們出人頭地……」
他好歹也是名校碩士,考公勝利者,這類的說辭他可以輕鬆脫口而出。
之前不說,是根本說不到這一步,就被妻子單方面無視了,根本不想聽,讓他想說都沒機會。
「夠了!我不要大國崛起,我只要小民尊嚴!你搞這樣無用的東西,能給我有尊嚴的生活嗎?」謝美藍再一次發出經典的吶喊。
「……」沈磊驚呆了,啞口無言許久,這才費解的吶吶道:「咱們現在的生活怎麼就沒有尊嚴了?」
「尊嚴?」謝美藍冷笑:「住在這樣的出租屋,一住好幾年,我讓你換個大點的整租房,你都不願意,每天出行,你騎著小電驢帶我,冷風嗖嗖還要躲著警察,我讓買個車,你跟我算這算那就是捨不得那點錢,這哪來的尊嚴?
出去旅個遊,都要千選萬選,從來不能說走就走,從來不在週末去看電影,因為你第二天要上班。
這些沒尊嚴的生活細節,我就不說了。
最重要的是連我媽媽的病都沒錢治,不盡力去治,哪來的尊嚴?」
「我盡力了啊!」沈磊萬萬沒有想到妻子對他這麼多抱怨,滿眼的不可思議,情緒也有些激動的叫道:「我每天陪著媽,給媽燉湯,為了給媽治病,我將家裡的積蓄都用了,還欠了你舅舅十萬塊,那是癌症晚期,真的治不好啊。」
他的話,迎來妻子更加憤怒的回懟,那爆炸的情緒,讓他再次陷入覺得妻子不對卻不知道怎麼辯駁的困境,這一題他沒做過,不會做啊。
於是在樓下他的小電驢又叫喚起來,打斷了他們爭吵,妻子摔門進屋不理他,他下樓給了小電驢一腳,讓小電驢安靜,他深吸幾口氣調整一下,一腦子漿糊,被妻子懟罵的再次有點迷茫和自我懷疑了,他決定求助。
他可是剛剛認識一個三觀相近,卻比他能說會道,能當他嘴替的大神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