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四年半都在四九城這邊，她根本不敢想多出來的三年她怎麼熬。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賀晨沒有多解釋，而是在送她上飛機前，帶她去一個地方看看，讓她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衝動。
「去哪？」蔣南孫好奇。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賀晨神秘的一笑，開車帶她來到一間教室外面。
「咦，你們怎麼會在這？」沒等蔣南孫開口問，突然有熟悉的聲音詫異的響起，抬眼一看，就見飛機上認識的女律師趙青楚滿眼古怪的看著他們。
「青楚，你怎麼在這？」蔣南孫也很驚訝的看了賀晨一眼，不確定賀晨是不是提前知道，才特意帶她過來的。
「這裡是我母校啊，我之前在這裡參加司法考試培訓，這次通過了，過來感謝梅先生的。」趙青楚先解釋了一下自己過來的原因，然後眼神詢問蔣南孫他們過來的原因。
這裡可是司法考試培訓班。
賀晨他們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才是。
「司法考試————」蔣南孫恍然，隱約明白了點什麼。
「南孫，往裡面看，你看到了什麼？」賀晨笑笑沒有解釋，而是示意蔣南孫往教室裡看。
蔣南孫順著賀晨的視角，透過玻璃窗戶看見裡面正在上課，臺上是一個比較嚴肅的女老師，教室裡坐滿了學生。
「我們這個專業本來就是女多男少，本科二比一的機率很正常。」趙青楚也順著看過去，有些猜到賀晨的用意：「而且涉及很多危險的案子，本來就很需要勇氣，男人有，女人也有，所以我看到了無所畏懼！」
「你看到了無所畏懼？我看到的是無限恐怖！」賀晨耿直的對著不太明白的蔣南孫解釋。
「本科男女比例就是二比一，等到畢業參加考公，這個比例會更加失衡，就算考上了，因為如今價值觀一切向錢看，更賺錢的是律所。
所以更能卷的男性精英為了不被社會打上渣滓標籤，不至於連家庭都成立不了，不至於連留個後都是奢望，就會一窩蜂的全去律所瘋狂卷瘋狂賺錢，只有女性會選擇留下過這種錢相對少但非常安穩的工作。
所以這個比例越來越會無限接近無窮大比零。
可是這種類似於既是運動員又是裁判的崗位，而且還是需要絕對理性的崗位，卻幾乎全是感性人，這是無所畏懼嗎？
不！
這就是無限恐怖！
克魯蘇的那種！」
「————」趙青楚再次被噎的無言可說。
既律師這個崗位從根子上有些歪，想賺錢和道德先天衝突這個暴論後，賀晨又突然給她扔出來一個更加暴論的暴論。
是啊！
搞法律，特別是當裁判，必須公正理性。
但她們天生愛人，非常感性，這是先天屬性，很難靠後天修煉改變的，卻一窩蜂全佔據了這樣的關鍵崗位上，這好像的確有些不妥————
「我明白了。」蔣南孫看著教室裡一眼望全是長頭髮的身影，又看了看講臺上冷厲的女老師，徹底明白賀晨的決心了。
以賀晨這種三觀過正的性格和習慣，發現這樣的無限恐怖，怎麼可能不有所動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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