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雋的計劃很簡單。
他下午是安排好了工作才過來的,但是晚上有可能有緊急召喚,所以他希望李曉悅在他那過夜,隨時幫他自然的接電話。
至於接電話後的後續操作,他沒有說出來,以免李曉悅和他哥哥嫂子他們擔心反對。
眾人分開。
沈琳和那偉回去的路上,非常擔心的將賀晨往死裡折騰謝美藍的事說了,還說了想勸那雋又怕給那雋帶來精神壓力加重病情,可不說,如今那雋沒有意識到嚴重性,還在試圖挑釁賀晨,後果可能很嚴重。
“不至於吧?”那偉雖然吃驚,但沒有那麼悲觀:“賀晨好歹是我們朋友,不會做那麼絕的,再說卷卷也沒繼續挑釁賀晨啊?”
“你沒看出來嗎?”沈琳白了丈夫一眼:“曉悅和賀晨明顯有些曖昧,卷卷現在藉著生病非要曉悅住到他那裡,還對著賀晨笑,這不就是挑釁嘛。”
“賀晨和曉悅,他們沒什麼吧?”那偉遲疑道。
“你真是遲鈍,賀晨那樣的,哪個女人不心動?曉悅難道就能例外了?”沈琳沒好氣道:“你沒見她拒絕時都下意識看賀晨嘛,明顯不想賀晨誤會。”
“唉。”那偉嘆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真不知道嗎?
他是真不想知道啊!
賀晨有天仙一樣的女友,還不止一個,還從來不掩飾,所以有沒有女友根本不影響賀晨和李曉悅有什麼發展。
李曉悅悶悶的回到宿舍,拿上自己吃飯的傢伙,打車去了那雋那裡,擺出公事公辦的姿態,極力降低其中的曖昧,不給那雋提出過分要求的機會。
半夜時分,她需要幫那雋接的電話依舊沒到,她反而因為要不時應付湊過來的那雋,一邊想著賀晨此時什麼反應,而不小心被針刺破了手指。
她拍了一張自己加班做事的照片發給了賀晨,打著要加班費的藉口,其實是想讓賀晨知道她真的在加班。
正如沈琳所說,賀晨這樣的,哪個女人不迷糊?
更別說賀晨和她一樣的不幸童年,三觀、愛好相同,簡直就是她的完美伴侶人選。
如果不是賀晨有女友,而不止一個,讓她有些望而卻步,還有她剛和那雋分手,她沒準真會主動追求賀晨。
就算如此,她也接了賀晨的定製宮裝漢服的工作,雖然很不爽甚至有些吃味,但她還是願意辛辛苦苦做下去,可不止是因為這是一份不錯的工作。
她李曉悅什麼時候那麼在乎過工作?
主要還是哪怕為他人作嫁衣裳,但好歹和賀晨有接觸互動,心中多少有個念想。
“開門!”
賀晨回覆的很快,但內容卻讓她詫異。
開什麼門?
等等!
賀晨不會就在門外吧?
想到這裡,李曉悅心跳劇烈跳動起來,差點化身賽文奧特曼直奔門口了,但跳起來後,看了一眼那雋所在的臥室方向,還是選擇躡手躡腳的走向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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