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島美雪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我……”
東野圭看著她眼中的疑惑，和那份藏不住的擔憂，忽然笑了。
雖然傷口很痛，但他還是笑了。
“我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他記得，他倒在她懷裡的時候，血，把她那件素雅的和服，染紅了一大片。
城島美雪愣住了。
她定定地看著東野圭。
看著他蒼白的臉上，那個虛弱卻認真的笑容。
她的眼眶，毫無徵兆地，就紅了。
一滴眼淚，從她通紅的眼眶中滑落，砸在東野圭的手背上。
很燙。
東野圭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到那個霸道的，冷酷的，永遠不會在人前示弱的城島美雪，哭了。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那麼無聲地流著淚。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無法抑制。
“別……別哭啊。”
東野圭有些慌了，他想抬手去幫她擦眼淚，卻牽動了傷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你這個……笨蛋！”
城島美雪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誰讓你衝上來的！”
“誰允許你替我擋刀的！”
“你要是死了，我……”
她的話，哽在了喉嚨裡，再也說不下去。
她俯下身，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東野圭能感覺到，溫熱的淚水，浸溼了他胸口的病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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