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城島美雪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水果刀輕輕放回原處，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我只是來討一筆債。”
她看著和泉邦彥，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和泉次長，你好像還欠我父親，一個人情。”
“人情”兩個字，彷彿抽乾了房間裡所有的空氣。
和泉邦彥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像紙一樣蒼白。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震驚與駭然。
他怎麼都沒想到，城島美雪，竟然會為了這麼一件在他看來荒唐無比的小事，動用那份足以改變他一生的天大人情！
“你……你竟然為了這個……”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為什麼？”
城島美雪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依舊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因為這是我丈夫的需要。”
“我不會讓他失望。”
她頓了頓，看著和泉邦彥那張蒼老的臉，繼續說道：
“就算這個人情再大，也大不過我丈夫。”
和泉邦彥徹底沉默了。
他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骨頭。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美麗卻又冷酷到骨子裡的女人，良久，才發出一聲長長的，滿是苦澀的嘆息。
“你真的……變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
“我認識的那個城島大小姐，從不會為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是嗎？”
城島美雪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
“那你，不也是為了一個女人，才和我父親達成了當年的共識嗎？”
“我們都一樣，和泉次長。”
“為了自己最愛的人，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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