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說完，目光轉向了東野圭。
“圭。”
“是，父親。”東野圭下意識地低頭。
“你啊，性子還是太柔了。”
城島一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教誨，也帶著一絲無奈。
“做事太重感情。”
“有些事情，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在這方面，美雪比你做得好。”
東野圭的頭垂得更低了。
他無法反駁。
因為城島一夫說的是事實。
他腦子裡想的是權衡，是如何將損失降到最低，是如何避免城島組內部發生劇烈動盪。
他要考慮的事情太多。
可美雪和城島一夫的世界裡，對於背叛，只有一種處理方式。
抹殺。
……
回到自己的房間，東野圭才感覺那股壓在心頭的巨石稍稍減輕了一些。
他看著正站在窗邊，同樣望著夜色的城島美雪，終於開口。
“美雪，你打算怎麼做？”
城島美雪轉過身，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上東野圭的臉頰，眼神鄭重。
“圭，這件事，我自己來。”
“不行！”
東野圭想也不想，首接抓住了她的手腕，語氣斬釘截鐵。
“這件事因我而起，敵人衝著我來，我躲在後面讓你去拼命？這算什麼丈夫？”
城島美雪搖了搖頭。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輕輕滑過。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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