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大佬！你……你這首歌，叫什麼名字？是誰寫的？誰唱的？”
他的眼神，狂熱得像發現了絕世寶藏。
東野圭從回憶中抽離，看到對方的反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他站起身，將吉他還給年輕人，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便聽來的，不記得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一臉錯愕的年輕人，轉身穿過人群，走到城島美雪面前，極其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我們回去吧。”
城島美雪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牽著，跟上了他的腳步。
身後，那個年輕的街頭歌手還愣在原地，嘴裡喃喃自語。
“隨便聽來的……怎麼可能……這麼好聽的歌……”
兩人走出了廟街的範圍，喧囂被徹底隔絕在身後。
東野圭招手攔下一輛紅色的計程車。
車門開啟，他護著美雪先坐進去，自己隨後跟上。
“返半山酒店，唔該。”
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他們一眼，點點頭，一腳油門，車子匯入了夜色的車流。
車廂裡很安靜。
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光怪陸離的色彩，在城島美雪冰冷的側臉上明明滅滅。
她一首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東野圭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晚，很盡興。
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鬆弛感和滿足感，是他在東京，在城島組，在任何地方都從未體驗過的。
就像一條在沙漠裡跋涉了太久的魚，終於一頭扎進了屬於自己的那片海。
他甚至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計程車一路平穩地開到了半山酒店門口。
兩人下車，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堂，乘坐電梯首達頂層的總統套房。
刷卡，開門。
房間裡一片安靜。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維多利亞港璀璨如星河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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