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坐，山內社長。”
“我坐不下！”山內溥胸口劇烈起伏，“我需要一個解釋！立刻！馬上！”
東野圭終於抬起頭，他看著這位滿臉焦急的老人，緩緩開口。
“山內社長，你見過銀行印錢嗎？”
山內溥一愣，狂怒的思緒被這句話打得瞬間斷線：“什麼？”
“我說，銀行。”
東野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龍。
“它們把紙印上數字，就能換來真金白銀。”
“它們用一串程式碼，就能決定一家企業的生死。”
“這是世界上最賺錢的生意，也是最高階的權力。”
“而我們，現在就要做這件事。”
山內溥的怒火，被這番莫名其妙的話澆得有些迷惑。
“我們？做銀行？東野社長，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收購銀行的牌照……”
“不，我們不收購銀行。”
東野圭轉過身，瞳孔深處燃起一種驚人的亮光，那是一種要將整個世界規則都踩在腳下的狂熱。
“我們要比銀行，更快，更首接。”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流程圖。
“火災，讓我們的卡帶成了絕版。”
“停產，會讓這種稀缺性被無限放大。”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不是安撫市場，而是點燃市場。”
他指著白紙上的第一個方框。
“第一步，召開發佈會。我們不僅要承認倉庫被燒，還要‘不小心’透露出，因為技術原因，短期內《馬里奧》將無法量產。我們要讓全日本，不，全世界的玩家都相信，這第一批倖存的卡帶，可能是未來幾年內，唯一的《馬里奧》。”
山內溥的呼吸一滯。
飢餓營銷？
但這太瘋狂了，會得罪所有渠道商！
“第二步。”東野圭的筆尖，移到了第二個方框，“在市場情緒達到頂峰的時候，我們宣佈，為了回饋玩家，我們將拿出一部分‘倖存’的卡帶，進行公開的……拍賣。”
“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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