壟斷！
狂熱！
“他們想把一個遊戲卡帶，炒作成絕版的藝術品？”
“不。”佐藤否定道，“他們的胃口比那大得多。那個城島娛樂的人說，他們要賣的不是卡帶，是一種叫‘未來收益憑證’的東西。”
“購買者，可以分享這款遊戲未來一年的全球銷售分紅。”
“什……？！”
田中右一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咖啡杯被打翻，褐色的液體淌滿了昂貴的檔案。
他媽的！
這是什麼玩法？
這不就是變相的股票發行嗎？！
不！比股票更首接，更粗暴！
他們跳過了證券交易所，跳過了大藏省那幫官僚的一切繁瑣審批，這是想把整個日本的資本市場，當成他們自家的提款機！
“他們瘋了！大藏省會把他們撕碎的！”
“不，他們沒瘋。”佐藤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亢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從法理上講，這屬於信託產品。只要我們銀行願意做受託方，理論上完全可行！田中，你算算，如果這個專案成功，光是承銷和託管的佣金……”
後面的話，佐藤沒有說。
但田中右一己經聽懂了。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心臟卻擂鼓般狂跳起來。
風險？
風險巨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家銀行粉身碎骨。
但利潤呢？
利潤，大到足以讓上帝都親自下場。
他結束通話電話，在辦公室裡瘋狂踱步，最終，一把抓起電話，對著秘書低吼：
“給我接城島娛樂！我要親自和他們的社長談！”
……
與此同時。
千代田區，一間能俯瞰皇居的豪華公寓內。
城島美奈正優雅地為面前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沏茶，茶香嫋嫋。
老者是她費盡心機才搭上線的，大藏省的一位實權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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