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盧卡上前一步，手按住了腰間的武器。
老婆婆看都沒看他，只是死死盯著東野圭：“一個和你有共同敵人的人，一個希望看到那棵腐朽大樹被連根拔起的人。”
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掌心向上，託著一枚用絲綢包裹的小巧腳鈴。
“我家主人說，這是他們欠下的債。今天，就連本帶利，一併還給你們。”
主人。
到底是誰？
東野圭的心臟被一隻手猛地攥住。
這個老婆婆，還有她背後的“主人”，與當年的真相緊密相連。
“帶路。”
東野圭沒有再多問一個字。
此刻，任何恩怨情仇，任何陳年秘辛，都比不上找到美雪。
他可以把所有謎底都留到以後，但美雪必須是現在。
“請跟我來。”
老婆婆點點頭，轉身，沿著一條不起眼的小路，走向城市深處。
東野圭一揮手，盧卡小隊、城島美奈和幾名山口組頂尖好手立刻跟上。
其餘人則在山本的指揮下，繼續執行之前的命令——將整個京都的地下世界攪個天翻地覆，為他的行動製造最大的混亂和掩護。
他們穿過鐵路線，走過深夜依然喧囂的居酒屋小巷，避開了所有主幹道和巡邏的警車。
老婆婆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在監控的死角，每一次轉彎，都融入了城市的陰影。
京都這座千年古都，在她腳下，彷彿一座巨大的活體迷宮，而她，是唯一掌握地圖的人。
最終，他們停在一條古老的街道前。
祗園。
京都最富盛名的藝伎區，古老的木質町屋鱗次櫛比，石板路還殘留著白日的餘溫。
夜深人靜，只有燈籠的光暈在微風中搖曳，一切靜謐、祥和。
老婆婆停在一座毫不起眼的茶屋門前。
茶屋與周圍建築別無二致，門簾上寫著一個雅緻的“靜”字，門口掛著“本日休業”的牌子。
“就是這裡？”盧卡低聲問，戰術目鏡掃描著建築結構，未發現任何異常。
“百鬼夜行，魑魅魍魎，總是藏在最風雅的地方。”
老婆婆說完，用木杖在茶屋的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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