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棋。”城島真語氣很誠懇，“我會讓著您的。”
城島一夫把茶杯重重放下，指著城島真，手指首哆嗦。
東野圭趕緊把城島真拉到身後。
“行了，你去旁邊看書。”
“好的，爸。”城島真轉身走到角落。
東野椿從門外探出頭，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塑膠殼。
她跑到東野正雄身邊，把塑膠殼遞過去。
“爺爺，給你。”
東野正雄接過來一看，是個肩頸按摩儀。
原本是商場裡賣的普通貨色，現在外殼被拆開過，裡面多接了兩根五顏六色的電線，還綁著一塊不知從哪拆下來的微型蓄電池。
“這是什麼？”
“我改裝的。”東野椿平靜地說，“原來的電機功率太小，我換了轉子，爺爺你試試。”
東野正雄半信半疑地把按摩儀套在脖子上，按下開關。
“嗡——”
一陣低沉有力的震動傳來，力道剛好按在痠痛的穴位上。
東野正雄舒服地舒了一口氣，剛才的鬱悶全沒了。
“哎喲，這個好。”東野正雄摸著孫女的頭髮，“還是椿貼心。”
東野椿乖巧地靠在東野正雄腿上。
東野圭看著那一排外接電線，眼皮首跳。
普通電機換轉子，這玩意兒不會漏電吧？
他轉頭看美雪，美雪正看著兩個孩子，滿臉讚賞。
這家裡沒法待了。
晚上11點。
主宅安靜下來，庭院裡的巡邏人員換了班。
二樓走廊盡頭，兒童房的門關著。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一盞檯燈亮著。
城島真坐在書桌前，拿著鉛筆在紙上畫著什麼，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電路圖和承重結構分析。
東野椿坐在地毯上，她把兔子挎包扔在一邊，臉上是一種超乎年齡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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