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主管低頭。
“說話。”蓋茨看著電視。
“五年。”技術主管回答，“前提是他們這五年停滯不前。”
“法務部那邊有進展嗎？”蓋茨問。
“沒有。”技術主管搖頭，“未來科技的程式碼是底層重寫的，繞過了我們所有的專利壁壘。遊說集團那邊也碰了釘子，日本外務省出面保了未來科技，我們找不到任何侵權的證據。”
蓋茨看著螢幕上東野圭的臉。
“他的個人電腦王朝開始了。”蓋茨說。
東京巨蛋。
東野圭等臺下的聲浪小了一些。
他再次按下遙控器。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出現了一行字：售價。
全場的呼吸頻率變了。
這種跨時代的作業系統，售價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IBM的代表坐回椅子上，拿出一個計算器。
蘋果公司的觀察員在筆記本上寫下預估價格：999美元。
東野圭看著臺下。
“Win98，對所有個人使用者，免費授權。”東野圭說出這句話。
場館內沒有一點聲音。
IBM的代表張開嘴，沒發出聲音，計算器掉在地上。
蘋果公司的觀察員把筆尖按斷了。
免費？
研發成本怎麼收回？
伺服器維護費用誰來出？
東野圭點開下一張幻燈片。
“我們不靠賣系統賺錢。”東野圭解釋，“未來科技將建立軟體生態，所有開發者可以在Win98平臺上開發軟體，我們提供介面和分發渠道，抽取服務費。硬體廠商預裝Win98，只需要支付一筆極低的授權費。”
臺下的廠商代表聽懂了。
這是斷了所有人的後路。
用免費系統搶佔所有個人電腦終端，把硬體廠商變成未來科技的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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