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震南從車上下來,國民黨那裡繳獲的將校呢子大衣穿在身上顯得是那樣的英氣。該說不說,那個光頭的審美還是挺線上的。
大衣下,是解放軍灰色的軍裝。
這個時期,各個野戰軍的服飾多有不同,其中以華東野戰軍的最複雜。
華野裡面,有東北野戰軍過來的狗皮帽子,土黃色軍裝,也有像閻震南這種原本屬於中野。打淮海戰役的時候編入華野的,清一色灰色的軍裝。
閻震南看了一眼這四合院的院門,又瞥了眼在制高點拿著大狙時刻緊盯周圍的順溜。
這傢伙,還是他老政委點將,讓他作為先鋒隊,先行到蘇北之後救下來的。
原本是陳大雷支隊的兵,因為國民黨的狗屁政策,把他的仇人遣返回國,導致這憨批想要狙殺鬼子。
被閻震南攔下,然後帶著他的特戰分隊潛入戰俘船,開出公海之後下令炸沉,然後把他的仇人拉到了一個荒島。
閻震南當著順溜的面,把那個鬼子活活剝皮,千刀萬剮。
這小子腿都嚇軟了,就沒見過本事這麼大。還這麼不講原則的首長。
在閻震南看來,畜生是不配活著回國的,犯下了滔天罪行,罪不可赦。
其實那次,金陵大屠殺的主謀也在那船上,他主要是為了殺掉那船人。
順溜後來一打聽,他孃的居然是土匪頭子出身!
為了報答,順溜這憨批去找陳大雷要求調動。
眾所周知,陳大雷對順溜真是溺愛,不同意。
但是順溜直接拿匕首捅自己大腿,非要去閻震南的部隊,最後拗不過,只能同意。
這一跟就是四年時間,跟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閻震南對魏大勇說道:“魏大勇,你把白玲同志送回去。”
白玲一聽,搖了搖頭:“首長,我的任務就是保證你的安全。剛剛解放,您這警衛太少,要是有什麼問題,我怕......”
話音未落,閻震南擺手道:“好了,你這女同志事兒真多。這麼些年,遭到的刺殺還少嗎?在晉西北,老子的這顆人頭比鵬司令的還要高五十個百分點,有人拿到我腦袋了嗎?回去吧,這是我家事。”
白玲被這麼一懟,有些不服氣。哪兒有這麼兇巴巴的首長,這不就是土匪做派嗎?
魏大勇笑眯眯地說道:“白玲同志,我家司令說的沒錯。鵬司令跟我們李雲龍司令當年在晉西北的賞金是十萬大洋,閻司令的十五萬。您就放心吧,我送你回去。”
白玲有些氣惱:“但這也不能這麼亂來吧?我......”
魏大勇關上車門,指了指制高點上的順溜,齜牙道:“看到那個憨批了嗎?我們梁山特戰分隊的花榮,百步穿楊都是低估他了。你信不信,八百米開外,他都能打得你屁股開花。”
白玲白了一眼,心道這都是什麼兵?
一個個說話這麼糙,這不就是土匪嗎?
還屁股開花,讓你首長來,讓我屁股開花試試,吹牛也不帶打草稿的。
車子開出去,白玲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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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祝你為也我,人生陌
程前的爛燦個一有你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