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阜貴二叔,司令斷侄子腿》4.我純粹就是要打斷他的狗腿的!(2)

作者:萬曆中興·3個月前

明明手裡有錢,非要穿得破破爛爛,吃飯也要算計著吃,好像省下來的錢能生崽似的。

他那時候就罵過閻阜貴,說你他媽省什麼省?錢是掙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

閻阜貴唯唯諾諾地點頭,轉頭該咋樣還咋樣。

其實,閻阜貴這狗東西摳門,是針對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他有錢去妓院嫖娼,也不捨得把錢拿出來,給家人買半斤肉開葷。

這四合院前院。中院。後院,三進三出的格局,擱在過去那是正經貴人家的宅子。

閻震南邊走邊掃了一眼,心裡盤算著,就這地段。這規模,擱二十一世紀那得值多少錢?

得了吧,想那沒用的幹啥,自己一個穿越過來的土匪頭子,還能回去咋的?

回不去了,上一世網貸都還不完,被炸死拉到這烽火連天的年代,反倒活出了個人樣。

說起來也是諷刺,在那邊欠一屁股債,在這邊倒好,賞金十五萬大洋,國民黨追著屁股要他的腦袋。

十五萬大洋什麼概念?

鵬司令才十萬。

合著自己這顆腦袋比鵬司令還值錢五萬,閻震南每次想起這事兒都想笑,那會兒在晉西北打游擊的時候,底下弟兄們還拿這事兒開過玩笑,說司令您這腦袋可金貴了,咱們得保護好,賣了夠全山頭吃三年。

許富貴在前頭帶路,腿肚子直打哆嗦,走得那叫一個小心翼翼,一步三回頭,生怕後頭那位軍爺掏槍似的。

閻震南看在眼裡,也不點破,這些老百姓被嚇怕了,幾十年了,軍閥。鬼子。白匪,輪番上虐,誰來了都是先搶再說,解放軍不打人不搶東西這事兒,還得慢慢讓人信。

許富貴邊走邊絮叨,“軍爺,咱們這院兒啊,住了十多戶人家,幹什麼的都有,有拉洋車的,有做小買賣的,還有在工廠當工人的。您侄子閻阜貴,是文化人,教書先生,在院裡算是體面人,但說實話啊——”

許富貴壓低了聲音,那馬臉皺得跟苦瓜似的,

“體面是體面,摳門也是真摳門。上回院裡湊錢修水管,每家每戶出兩毛,就他閻阜貴,愣是在院裡跟大家掰扯了半個時辰,說他家不用那水管,憑什麼出錢。後來水管從他家隔壁過,他才不情不願掏了一毛五,還賒了五分。”

閻震南聽完,嘴角抽了抽。

沒出息的東西,當年從河源縣跑路的時候捲走他那麼多錢,現在為了五分錢跟街坊掰扯半個時辰?

他腦子裡蹦出一句話,狗改不了吃屎。

不對,這麼說侮辱狗了。

“那他媳婦呢?楊瑞華過得咋樣?”閻震南問了一句。

許富貴說,“楊瑞華啊,那可真是個好人,就是命苦。嫁了閻阜貴這麼個東西,您說您侄子,賺的錢自己攥著,家裡吃糠咽菜,他在外頭倒是人模狗樣的,孃的,去八大胡同,我只敢要一個,他倒好,兩個起.......”

許富貴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有點嘴瓢了,趕緊岔開話題,

“前年冬天,楊瑞華病了,發燒燒了三天,閻阜貴愣是不捨得請大夫,最後還是院裡鄰居湊錢給看的。聾老太太當時罵他,說閻阜貴你這人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自個兒媳婦病了不管,你還是人不是。”

閻震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他兒子呢?閻解成?”

“閻解成那孩子,跟他爹一個德性,摳門,愛佔小便宜,不過到底是孩子,還沒他爹那麼離譜。前陣子解放軍進城,那孩子還跑去看了,回來跟我說,許叔,解放軍可真精神,我長大了也要當解放軍。我就跟他說,當解放軍好啊,保家衛國,比你爹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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