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阜貴二叔,司令斷侄子腿》19.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1)

作者:萬曆中興·3個月前

易中海湊到閻阜貴耳邊,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閻阜貴聽清楚,又不會讓路過的人聽到。

他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帶著一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

“二叔可好了,回來就請好幾家吃飯,何師傅下廚。唉,據說都是拿手菜呀。二叔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得很。”

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好像他真的很為閻阜貴高興似的。

但閻阜貴如果夠聰明,應該能從他的話裡聽出別的味道。

平易近人?和藹可親?

閻阜貴了解二叔,這兩個詞跟二叔沒有半毛錢關係。

易中海說完,拍了拍閻阜貴的肩膀,“快去啊,閻家這會是富貴了,你也別叫阜貴,改叫富貴吧!”

說完,易中海轉身,快步往公廁方向走去。

走出去幾步之後,易中海臉上的笑終於藏不住了。

他嘴角咧開,露出牙齒,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意。

閻阜貴啊閻阜貴,你也有今天。

他在心裡默默地說了這麼一句,腳步輕快了很多。

轟!

閻鎮南三個字就像一顆炸彈在閻阜貴的腦殼裡發生了核爆炸。

閻阜貴整個人僵在原地,表情是凝固的,腿是軟的。

爽完倆雞都不帶喘氣的,這會兒直接就軟了,要不是扶著牆,他估計能直接趴在地上,一點兒力氣都抬不起來。

他,他活著?

他居然找到了北平?

不是啊,晉城不是還沒解放嗎?

即使活著,也不該找到北平城吧?

閻阜貴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各種念頭像被捅了的馬蜂窩,嗡嗡嗡地往外湧。

巨大的震驚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極度恐懼。

他想起了二叔的拳頭。

那拳頭,他捱過,不止一次。

每次挨完打,他都得在床上躺三天。

二叔打人不打臉,專打身上肉多的地方,疼,但不留痕跡,你告都沒處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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