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多好,看誰不順眼就打誰,打服了拉倒。
“您要多保重身體啊。”閻震南說。
“身體是革命滴本錢,不是吹牛皮。你我橫渡長江,你不一定遊得有我穩有我快吶。”
閻震南想了想,這話還真不是吹牛。
他的身體確實好,遊長江。爬大山,年輕人都不一定跟得上。
“是,水下我可不跟您比。”閻震南笑了笑,“但拳腳嘛,我覺得還是可以跟您切磋一二的。”
他頓了頓,“我最近研究了一種六禽戲,有滋養五臟。延年益壽的效果,或許對您大有裨益。要不要練一練?”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在盤算。
六禽戲是系統給的,他自己練了,感覺確實不錯。
身體輕快了,精神也好了,晚上睡覺也踏實了。
加上他現在身體經過基因液的改造,也不一般的強橫。
右膝蓋不疼了,胳膊能抬過頭頂了,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閻鎮南自己都有一種感覺,現在一個人打十個都不在話下。
“哦?”聽到閻鎮南這麼一說,他來了興趣,眉毛一挑,“你的那些拳腳,全都是殺人的技能,什麼時候,還研究了六禽戲?六禽六禽,古代不是五禽戲嗎?你怎麼多出了一禽?”
閻震南笑著解釋,“多的一禽,就是龜啊。龜代表的就是長壽嘛。”
他點點頭,沉默了片刻,“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這幾天還沒南下吧?那就每天這個時候,你來我這裡。你教我六禽戲,我請你吃紅燒肉好了。”
閻震南立正,“是!”
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兩人又走了幾步,在一棵樹下停下來。他揹著手,望著遠處的山巒,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近有沒有寫什麼文章?”
閻震南一愣,“寫了幾篇,還沒來得及投稿。”
“自打鼓勵你多多投稿後,搞得我都成了你半個編輯了。”
他轉過身,看著閻震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寫文章寫得那麼滴勤奮,是不是準備好找物件了?”
閻震南笑著說,“哪兒有的事兒。”
他在心裡想,找什麼物件?
部隊上那麼多事,渡江戰役還沒打,打完渡江還有仗要打,哪有工夫想這些。
再說,閻鎮南這土匪脾氣,哪個姑娘受得了?
“你也二十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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