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機要秘書一路相送。
兩人沿著石板路往山下走，機要秘書走在閻震南左邊半步的位置，這是規矩。
“閻司令，今天謝謝你啊。”機要秘書說，語氣很真誠，“已經很久沒見他如此開懷了，今天一口氣吃了兩碗米飯，半碗紅燒肉。嗯，辣椒也吃了不少，不過好像你吃辣椒的量比之前提高了。”
機要秘書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閻震南，眼神里帶著好奇。
閻震南也奇怪。
以前吃辣椒，生吃五根就扛不住，辣得滿頭大汗，舌頭都發麻。
這回愣是跟老師吃了個不分伯仲，你一根我一根，吃得滿頭大汗但誰也沒喊停。
機關裡面，就沒人吃辣椒有老師厲害。
閻震南在心裡琢磨，是不是那個基因藥液的作用？
把身體改造了，連帶著耐辣能力也提高了？
還是說六禽戲練了之後，五臟六腑功能增強了，對辣椒的耐受度也上去了？
“我教你們嘛，”閻震南邊走邊說，“下次做菜團，把肉沫剁碎摻和進去，量少一點，多放辣椒，他指定能吃。”
機要秘書哈哈大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閻司令，您這個主意好，我回頭就跟廚房說。”
兩人走到山腳下，魏大勇已經把車開過來了，吉普車停在路邊，發動機還在突突突地響。
閻震南轉身，跟機要秘書握手告別。
“子龍同志，回見。”
機要秘書握著閻震南的手，沒松。
他從身後拿出一個厚厚的大信封，牛皮紙的，鼓鼓囊囊，愣是塞進了閻震南手裡。
閻震南低頭看了一眼，都無語了。
“怎麼每次都這樣？”
信封的厚度他太熟悉了，每次來都是這樣，走的時候總要塞一沓錢。
說是煙錢，但實際上每次都多給。
“閻司令，請您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閻震南嘆了口氣，把信封揣進懷裡。
他知道，這錢他不收，那個人會不高興。
鑽進車裡，他開啟信封看了一眼。
裡面是每張面額五萬元的第一代人民幣，總共兩百張。
五萬乘以兩百，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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