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震南推開門，把老孟讓進屋裡。
白玲猶豫了一下，站在門口沒動。
閻震南看了她一眼，“進來吧，站門口像什麼話？”
白玲這才走進來，站在門口邊上，離閻震南遠遠的。
老孟在椅子上坐下來，從兜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
“閻司令，我今天來，有兩件事。”
老孟先彙報了四合院聾老太的事。
那老太太被逮捕後，供述了罪行。
在抗戰時期多次出賣情報，給鬼子通風報信，害死了不少地下工作者。
她的真正身份是滿清餘孽，整天想著搞封建復辟那一套。
家裡那些古董字畫。金條金磚，有一部分是鬼子賞的，有一部分是她早年從宮裡偷出來的。
“社會部那邊已經結案了，”老孟說，“證據確鑿，等著槍斃。”
閻震南聽完，點了點頭。
他當時抓那老太太，純粹是覺得她太橫了，看著不順眼。
沒想到歪打正著，抓了個真特務。
這事兒要是寫進報告裡，不知道該怎麼寫。
總不能寫“因犯罪嫌疑人態度惡劣，遂指使警衛員將其踹倒”吧？
老孟說完聾老太的事，話鋒一轉，提到了白玲。
“白玲同志，你不是有話要對閻司令說嗎？”
白玲咬了咬嘴唇，往前走了兩步，站到閻震南面前。
她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很小，“閻司令，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對您有意見，更不該說那些話。我向您道歉。”
閻震南擺了擺手，“行了，多大點事兒。你回去吧，好好工作。”
她敬了個禮，轉身走了。
老孟看著白玲的背影，笑了笑，“這丫頭，工作挺認真的，就是年輕，不懂事。閻司令別往心裡去。”
“我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什麼？”閻震南說。
老孟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閻司令，我今天過來，除了跟您彙報一下那個老太太的事，還有一件事，也是受人所託。”
閻震南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於是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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