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國運+1，櫻花國運-1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閻解成。
那孩子坐在地上，臉上一個通紅的巴掌印，肩膀上還留著閻阜貴的鞋印，但眼睛裡沒有哭，只有一種跟她一樣的絕望和清醒。
楊瑞華走過去，蹲下來，把閻解成摟進懷裡。
“解成，媽錯了，媽真的錯了。”
她哭得渾身發抖，肚子裡的孩子也跟著動了一下，好像在抗議，在掙扎。
閻解成被她摟在懷裡，沒說話，但小手攥著她的衣角，攥得緊緊的。
楊瑞華哭了一陣，突然想起什麼，鬆開閻解成，跑到門口往外看。
院子裡空蕩蕩的，賈張氏被賈貴拖回去之後就沒出來過，易中海的屋裡亮著燈，窗簾拉著，人影晃了一下又沒了。
閻阜貴已經不見了。
楊瑞華靠著門框，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心裡一片冰涼。
她知道，閻阜貴這次是真的跑了。
不會回來了。
就像當年從河源縣跑掉一樣，說走就走，連頭都不回。
楊瑞華慢慢走回屋裡，坐到炕沿上，兩隻手放在肚子上，感覺著孩子在肚子裡動。
閻解成站在她面前，小臉上全是巴掌印，但眼神很堅定。
“媽，”他開口了，聲音還有點抖，“我們去告訴二爺爺好不好？”
楊瑞華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閻解成，那雙眼睛裡沒有害怕，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果決。
十歲的孩子，臉上還帶著他爹打的巴掌印，說出這樣的話。
楊瑞華沉默了一會兒。
“好。”
她說。
閻解成攥了攥拳頭，“二爺爺說了，閻家人不能沒有人倫。我爸他不是閻家人了，他連人都不是。”
楊瑞華聽了這話，心裡頭一陣翻湧。
她想起來二叔那天說的話，想起來二叔打閻阜貴時的眼神，想起來二叔說的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人。
那些十五六歲的娃娃，那些被她男人罵過的慫貨，那些被她男人白嫖過的暗娼。
他們都在戰場上拼過命。
而她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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