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兒啊,給他一點,媽省著點花,希望他能回心轉意吧!”
她這話自己說出來都沒底氣。
閻阜貴回心轉意?
太陽打西邊出來差不多。
但她沒辦法,她是個女人,肚子裡還懷著一個,身邊還有個十歲的孩子。
她能拿什麼去跟閻阜貴硬碰硬?
很快,閻阜貴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回來了。
他手裡頭的那盆肉,連渣渣都被他吃幹抹淨,盆底油光鋥亮,像是被狗舔過一樣。
他是一點兒也不給妻子留下啊。
“楊瑞華,準備好了沒?”
閻阜貴放下碗,眼鏡放光,心裡暗道,死娘們臭娘們,原來你丫的把錢藏在這裡,呵呵,難怪你這麼蠢,這麼好騙!
眼看著閻阜貴走到了面前,閻解成鼓起了勇氣,這輩子都沒跟父親紅過臉,大聲說過話,這次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
“爸,你真的要走?你真的丟下我們走?你.....”
“起開!!”閻阜貴一隻手抓住了閻解成的腦袋,五指用力,掐得閻解成頭皮發疼,
“你這個逆子,白眼狼,大人說話,小孩少插話,沒點規矩!”
閻解成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一個小孩,在極度的悲傷和恐懼的時候,整個人是失聲的。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不出聲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楊瑞華看到解成被閻阜貴這般對待,剛剛下定的決心又縮回去了,她不想給。
可都臨門一腳了,閻阜貴哪能想讓,他連忙上前,從楊瑞華的手中搶過鑰匙,
“哎,我們是夫妻,有什麼秘密不能公開的?”
“不就是一點錢,你都不願意借,還談什麼愛情?”
“讓我康康....”
夫妻發生了一番短暫的爭執,楊瑞華被推了一個踉蹌靠在炕上,手裡死死的攥著鑰匙。
閻阜貴不理解的說楊瑞華能耐了,發達了就把自己給忘記了。
這時候閻解成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哭聲,並且大聲的罵道,
“閻阜貴,你真的不是東西!!!!!”
閻阜貴頭皮發麻,滿臉詫異的轉過身,
“你個小兔崽子,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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