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震南想到這裡,嘴角抽了一下。
這路子他有經驗。當年在漢東省,有個地主被他抓了,他拿槍頂著那地主的腦袋說,要麼帶路去找還鄉團,要麼現在就死。
人到了絕路上,什麼都能幹出來。
閻阜貴也一樣。
只要讓他覺得,擋槍還有活路,不擋槍必死無疑,他肯定擋。
至於怎麼讓他產生這種錯覺,閻震南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算了,先把眼前的事處理了。
魏大勇和順溜這邊,吉普車已經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倆人下車,開啟後車門。後座上,閻阜貴被棉被裹得嚴嚴實實,手腳都捆著,嘴裡塞了塊破布,唔唔唔地叫喚。
魏大勇伸手抓住棉被的一角,一把將閻阜貴從車裡拽出來。
動作乾脆利落,像從河裡撈一條死魚。
閻阜貴被拽出來的時候,臉朝下摔在地上,鼻子磕在青磚上,酸得他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順溜走上前,彎腰抓住他的後衣領,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然後像丟一袋垃圾似的,往四合院大門口一甩。
“哎喲!!”
閻阜貴被摔在地上,疼得渾身一縮。
這一下看著不重,但他剛剛被順溜隔著棉被捶了一頓,內臟還疼著,這一摔,牽動了內傷,一張嘴,一大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來。
“嘔!!”
血噴在青磚地面上,暗紅色,刺眼得很。
“呃!!”
他擦了擦嘴,抬頭看著面前站著的兩個兵,臉上擠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難受,無奈,痛苦,掙扎,全攪和在一起。
他心裡在罵,你們二叔養的兩條狗,真不是東西,往死裡打,連句解釋都不讓說。
但他不敢罵出聲,只能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媽的......”
“閻阜貴?哎喲,易大爺,何大爺,是......是閻阜貴這個畜生!”
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嘴裡嚷著,臉上帶著那種少年人特有的幸災樂禍。
這孩子嘴碎,見什麼說什麼。
他在院子門口站了一天了,就等著看熱鬧。
閻阜貴這人,在院裡誰不討厭?
雁過拔毛,什麼便宜都要佔,還仗著自己是個老師,動不動就教訓人。
。了來應報,了好在現
。來一打不氣,話這聽一貴阜閻”!的媽你去我,茂大許“
。石下井落還,忙幫不但不子小這,了難落師老,好倒在現。”師老敬孝“是說,來的吃帶裡家從他讓,宜便他佔沒上堂課在他,生學的他是前以子小這
。屈憋個那頭裡心貴阜閻,欺犬被平落虎
。快最得來海中易的靜到聽
。貴阜閻是的是滿上地在躺,看一頭低,定站前跟到跑,來過跑裡家他
”?嗎了跑是不,兒意玩狗這你,閻老“,出而口,快子腦比的海中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