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無日月。
陳默跟在通天身後，踏過一段沒有盡頭的雲路。
腳下不是雲，是一層層碎開的時空。
左側偶爾有星河掠過，右側則是翻湧的混沌氣。
金靈、無當、龜靈、多寶、趙公明幾人都收斂了氣息，連平日最坐不住的龜靈都沒東張西望。
陳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那道被捆龍鎖割開的舊傷還沒完全長好。
第五十條龍脈沉在心口下方，安安靜靜。
那根不知從哪來的紅線，卻在龍脈外繞了一圈，像是生怕他忘了。
“小師弟。”
無當的聲音從側邊傳來。
陳默抬頭。
無當看著前方紫光盡頭。
“進了紫霄宮，別隨意看，不要隨意答。”
陳默點頭。
龜靈在另一邊補了一句：“尤其別亂說話。”
陳默看她。
“師姐，我何時亂說過話？”
龜靈抬手摸了摸額頭。
她沒說。
陳默也沒再問。
那一尾抽飛半盞茶的賬，顯然還在。
前方，紫氣鋪開。
一座宮闕懸在混沌中央。
宮門以紫玉鑄成，上方三個古字無聲懸著。
紫霄宮。
陳默剛靠近，體內西十九條龍脈便齊齊一滯。
不是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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