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咬破掌心，把血按進符眼。
“楊戩，壓住上口。”
楊戩沒問為什麼。
三尖兩刃刀橫掃，玄金堤向內收縮三尺，硬把弱水潮頭壓回去。
陳默則沉入弱水更深處。
半丈。
一丈。
弱水沒過腰腹。
玄龍甲表面黑紋蔓延，護心處裂槽亮了又暗。
陳默喉嚨滾了一下，血腥味壓在舌根。
他抬手往堤底一拍。
“走暗河！”
天堤底部轟然裂出一條舊河道。
弱水被龍紋引入廢道，繞開凡界支流，重新匯向天河邊緣。
楊戩看見那條暗河，眉心天眼金光停了一瞬。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廢道？”
陳默從弱水裡站起身，掌心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水走過的地方，會留痕。”
他抬頭看向劫氣消散的位置。
“還有，這試煉不乾淨。”
楊戩拔出三尖兩刃刀，刀身上沾著一點灰黑劫氣。
他用大拇指擦過。
劫氣沒散，反而往玉泉山法力裡鑽。
楊戩手臂一震，將其逼出體外。
“有人想借弱水入凡界。”
“還想讓我們背鍋。”
陳默冷笑一聲。
“恭喜，你終於跟上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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