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射擊位，拿起那把88狙。
入手微沉。
槍身金屬帶著冷意。
上個世界，他打空過成箱的漢陽造和中正式。
現代高精度狙擊步槍，他用得不多。
但視力。呼吸。控槍和戰場上喂出來的槍感，還在。
陳默右手按住白光瞄準鏡的快拆卡扣。
“咔噠。”
瞄準鏡被摘了下來。
他隨手把瞄準鏡放到旁邊沙袋上。
靶場裡一下沒聲。
何晨光愣住了。
何保國皺起眉頭。
幾個軍官直接瞪大眼睛。
“拆鏡？”
“四百米靶，他要用機械瞄具？”
“88狙的備用機械瞄具打四百米，靶心都快成黑點了。”
陳默沒理會那些聲音。
他抓起一把沙土，鬆開手。
沙粒被風帶著斜斜飄落。
風向東南。
風速大概三點二米每秒。
陳默趴下，採取標準臥姿。
左手託槍。
槍托抵住右肩。
右眼透過準星，鎖定四百米外的胸環靶。
極限靜態視力拉開距離感。
四百米外的靶心，在他眼裡仍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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