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長把被樹枝掛住的殭屍拽出來，抬手在它額頭黃符上彈了一下。
“跳都跳不好。”
那殭屍直挺挺站著，不吭聲。
陳默坐在路邊，揉著被黃繩勒紅的手腕。
“道長，罵屍體有用嗎？”
四目回頭瞪他。
“罵你有用？”
“沒用。”
“那我罵屍體至少省心。”
陳默閉嘴。
這道士嘴不比小八乾淨多少。
四目重新走回來，先看紅衣女鬼，又看陳默。
“黃家鎮的事，從頭到尾再說一遍。”
陳默把棺材詐屍。黃家遷墳。雞血祭棺。女鬼說井下有東西，還有黃老爺關門賣人的事，都說了一遍。
四目越聽，臉越沉。
他說話時不再插科打諢，手指在龕籠邊緣輕輕敲著。
“遷墳見煞，雞血衝棺，紅衣封魂，黃家井下還有東西。”
他抬頭看向來路。
“這不是尋常屍變。”
陳默扛起蠟木槍桿。
“所以？”
“回黃家鎮。”
四目道長轉身，搖了搖鈴。
一排殭屍立刻站直。
陳默看了一眼遠處還飄著的紅衣女鬼。
“她也去？”
“不去也得去。”
四目道長說道：“她身上的封魂符和黃家鎮的煞氣連著。根不拔，魂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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