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寸心先等等。”
程家樹問：“為什麼？”
陳默把葉寸心那頁資料重新抽出來。
“她不是單兵問題。”
“她背後有K2。”
“碰她，就是碰黑貓。”
“我現在人還沒湊齊，先別把狼招來。”
程家樹點頭。
“那就去雷電。”
雷電突擊隊駐地比偵察連更緊。
門口哨兵查了三遍證件。
雷戰沒露面。
來接人的是老狐狸。
他看見程家樹，敬禮很規矩。
看見陳默時，目光多停了一下。
“三項冠軍？”
陳默道：“退伍人員。”
老狐狸笑了。
“嘴挺硬。”
程家樹道：“人在哪？”
老狐狸收起笑。
“元寶在訓練場。”
“雷石在禁閉室。”
“梟風在後山豬圈。”
陳默腳步停了一下。
“真養豬了？”
老狐狸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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