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丟人，村裡就沒人敢來了。”
陳默走到神臺前，把那幾張發黑婚書撕下來。
婚書一撕，土地像裡傳出一記悶響。
草精臉色變了。
“道長，別——”
己經晚了。
土地像剩下半張臉裂開，裡面那截黑骨徹底露出來。
骨頭上纏著紅線。
紅線一端鑽進神臺，一端連著鞋堆。
婦人捂住孩子耳朵。
寧採臣扶著牆，臉色白得很，卻沒有躲。
陳默伸手拽住紅線。
草精急聲道：“那是花娘孃的牽魂線！”
“哦。”
陳默一腳踩住神臺邊緣，用力一扯。
啪。
紅線斷了。
廟外喜歌戛然而止。
隨後，地底下傳來女人的尖叫。
那聲音從神臺底下往上衝，香爐裡的黑灰被震得飄起來。
老貨郎嚇得坐到地上。
兩個刀客拔刀。
寧採臣的賬本掉在地上。
他彎腰去撿，手碰了兩次才碰到書脊。
草精看著斷掉的紅線，臉上的血色褪了些。
“她知道了。”
陳默把斷線扔到地上。
“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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