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往床上一躺。
這一覺睡得不長。
醒來時，天色己近傍晚。
院裡有火光。
燕赤霞坐在廊下，正在火上烤乾糧。
那塊乾糧硬得能砸狗，邊緣己經烤黑了。
陳默看了一眼，轉身回屋。
“小八，來點乾糧。再來兩隻燒雞。”
小八聲音響起：“扣除2枚商城幣。”
陳默手裡一沉。
兩隻油紙包好的燒雞落進懷裡，還有西個饅頭。
他拿著東西走出去，隨手把一隻丟給燕赤霞。
“沒酒，對付吃點。”
燕赤霞接住，鼻子動了一下，眼睛亮了。
“道友準備得挺足。”
“出門在外，總不能餓死自己。”
燕赤霞撕下一條雞腿，看了他一眼。
“真性情。”
陳默坐到火堆旁，啃了一口雞肉，忽然問：“燕赤霞，你能看見我身上功德，那這玩意兒怎麼收回去？”
燕赤霞動作一停。
“你不會？”
“會還問你？”
燕赤霞盯著他看了半晌，把燒雞放到膝上。
“功德外顯，鬼妖忌憚，活人也容易沾因果。你這樣走夜路，簡首跟舉著燈逛墳地一樣。”
“所以我才問怎麼關燈。”
燕赤霞擦了擦手，正色道：“氣沉丹田，意守泥丸，把香火功德壓入靈臺，不外散。你法力不深，但功德厚，能收。”
他說得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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