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鱸魚送上來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
酒店經理親自端盤。
薑絲鋪得挺整齊，蔥油也亮，盤子邊緣乾淨到能照人。
陳默夾了一塊魚肚，放進嘴裡。
肉還行。
就是差點意思。
他放下筷子。
“姜放少了，但比白水煮強。”
經理站在旁邊，後腰一緊，趕緊點頭。
“我讓廚房重新做？”
“不用。”
陳默擺擺手，“活魚死都死了，別折騰它第二遍。”
經理嘴角動了一下，沒敢笑。
許瀾坐在餐桌另一側，把新白金瀚的監聽備份放完。
包廂裡那些人的聲音，一句句從音箱裡滾出來。
“本地供應鏈聯盟。”
“協調基金。”
“舊廠街那幾個也可以利用。”
“安欣那邊找人拖住。”
陳默吃著魚，聽得很認真。
聽完，他把魚刺挑到盤邊。
“這幫土狗挺會規劃人生。”
許瀾合上電腦。
“他們準備走輿論線。先放您羞辱本地民企的剪輯，再找幾個小老闆哭訴專案被海外資本壓價。”
秦崢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平板。
“新白金瀚那邊己經開始剪音訊。”
陳默點頭。
“讓他們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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