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陸大會？這可是大場面。”
“聽說皇上昨晚做噩夢了。要找高僧驅邪呢。”
朱雀大街的一座酒樓頂層。
陳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一壺酒，兩碟小菜。
他沒有帶楊戩和哪吒。一個人坐在這裡，視線越過長街，落在遠處的榜牆上。
他在等。等西遊的男一號出場。
陽光灑在青石板上。人群中，走出一個穿著素淨僧衣的年輕和尚。
和尚面容俊秀，眉宇間透著悲憫。
他步伐平穩，不受周圍嘈雜人群的影響。他走到榜牆前，停下腳步。
周圍的百姓自覺地讓開一條路。
年輕和尚抬頭，仔細看完皇榜上的內容。他雙手合十，低唸了一聲佛號。
然後伸出手，乾脆利落地揭下了皇榜。
兩名守榜的官兵立刻走上前。“這位法師。揭了皇榜，便要主理水陸大會。法師法號？”
年輕和尚微微欠身。“貧僧玄奘。”
酒樓上。
陳默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他放下酒碗，從袖子裡摸出一枚灰色的佛珠。
這是當年在封神戰場上，從接引道人手裡摳出來的。
陳默捏著佛珠，目光遙遙鎖定站在榜牆前的玄奘。
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的好人。佛門精心培養的核心棋子。
陳默看著玄奘被官兵恭敬地請走。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灰色佛珠表面裂開。
“金蟬子。”陳默的聲音極低，卻帶著穿透一切的冷意。“這十萬八千里。佛門給你鋪了路，天庭給你備了劫。”
陳默站起身。將碎裂的佛珠扔在桌上。
西遊的大幕，正式拉開。
但這一次，棋盤不在如來手裡。在東海帝宮。
陳默結了酒錢，一步跨下酒樓。
玄金水紋在腳下閃過，身影融入長安城洶湧的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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