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長老。”陳默開口。
聲音清朗，傳遍豹頭山。
唐僧抬起頭，迎上陳默的目光。
“此妖偷盜你們兵器，有錯在先。”陳默指著黃獅精，“可他自始至終，不曾殘害一名凡人百姓。”
陳默指向山下的集市。
“買宴上的牛羊，也是拿銀錢公平交易。”
唐僧握緊錫杖。
“唐長老。”陳默首視唐僧的眼睛，“未曾傷人的妖，便該死麼？”
風吹過山林，無人應聲。
八戒張了張嘴，沒出聲。
孫悟空鬆開拳頭。
唐僧垂下眼眸。
唐僧緩緩搖頭。
“阿彌陀佛。”唐僧聲音發乾，“不曾害人性命，自然不該死。”
陳默扯了下嘴角。
左下頜的淺疤牽動。
“好。”陳默轉過身。
天際再次裂開。
一朵祥雲緩緩降落。
九道獅子虛影在雲層後若隱若現。
每一道虛影都透著古老厚重的氣息。
九靈元聖踏雲而來。
他穿著粗布麻衣，頭髮花白。
落地瞬間，目光掃過全場。
一眼看到安然無恙的黃獅精，九靈元聖背脊微微佝僂，吐出一口長氣。
他快步上前，走到陳默面前。
雙手抱拳，深深躬身，一揖到地。
“多謝水君殿下。”九靈元聖聲音滄桑，“救下我徒孫性命。大恩，老朽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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