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韓玄機微微頷首,知曉了眾人想法,便揮手讓眾人先行離去,只留下李太清一人。
待眾人離去,李太清立刻肅然躬身:
“請師尊吩咐。”
“靈虛天宮,乃吾等出身之地,亦有舊緣,不可因建立玄天道宮便斷了聯絡。”
韓玄機緩緩道,指尖一縷清光浮現,一枚有“玄天”道文的令牌出現,飛向李太清,
“將此令牌給予靈虛天宮,持此令牌,我可許其一件事。”
李太清雙手恭敬接過令牌,只覺入手溫潤,其中蘊含著一絲師尊的無上道韻,足以證明其身份與分量。
他瞬間明白了師尊的深意。
此令牌算是韓玄機承了一份靈虛天宮的舊情,這令牌難以用價值衡量,算是靈虛天宮的一道護身符。
只要不提出太過離譜的要求,韓玄機大部分應該都會答應。
“你此次前去,一則,代為師謝過昔日靈虛天宮的照拂之情,二則也是將爾等的身份做一個公佈。”
韓玄機淡淡道。
他不會抹除在靈虛天宮的那段過去,但也沒必要自我感動要報答宗門。
若是沒有他,靈虛天宮早己經消失,或者說更早的時候便被魔族滲透了。
“弟子領命!必不負師尊所託,妥善處理與靈虛天宮諸事。”
李太清鄭重承諾。
韓玄機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影漸漸淡去,只餘聲音嫋嫋:
“去吧。”
他沒有說的一點是,此令牌中也蘊含了一些他的大道感悟,若是悟性驚豔者,或許可以從中悟出很多東西。
也算是他為靈虛天宮留下的一個傳承了。
李太清心中激動,畢竟是韓玄機親自交代他的事情。
走出玄天道宮主殿,林破天也是偷偷問李太清:
“大師兄,還是你得師尊信任,這是又給你偷偷開小灶了?”
聞言,李太清沒好氣道:
“師尊豈是厚此薄彼之人,自然是有要事在身。”
“嘿嘿,我就說說嘛。”
林破天自然是開玩笑的,不過他心底確實有些嫉妒李太清能這麼深受韓玄機信任,很多事情都是由李太清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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