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通搖了搖頭：
“我看他是真心實意的，不是怕韓兄。”
“你怎麼知道？”
魂九歌不服。
李天通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凌蒼遠去的背影，目光深沉。
他也是劍修，他能感覺到，凌蒼的劍意中沒有絲毫陰霾，清澈如洗。
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釋然。
一個劍修，能在慘敗之後保持這樣的心境，此人的未來，不可限量。
遠處，凌軒跟在凌蒼身後，小聲嘟囔：
“哥，我道歉就行了，你給他們道歉幹嘛？你可是……”
“可是什麼？”
凌蒼腳步不停，淡淡地打斷他：
“可是劍道第一人？九玄城天驕榜第一？”
凌軒不說話了。
凌蒼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弟弟，語氣平靜得有些不像他：
“凌軒，你知道我今天跟韓玄機交手，最大的收穫是什麼嗎？”
凌軒搖了搖頭。
“是讓我知道了，自己以前有多傲慢。”
凌蒼的目光有些深遠：
“我以為自己在九玄城第一，在整個九玄州就算排不上第一，前三總該沒問題。”
“可我今天發現，千魂城有韓玄機，說不定其他地方還有王玄機存在，天下之大，多少天驕不求名利……”
凌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話確實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韓玄機的道基、肉身、技藝，每一樣都遠超於我。
他贏我，不是靠運氣，不是靠剋制，而是全方位的碾壓。”
凌蒼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透露著一股清醒：
“我以前不信有這種人存在，現在我信了。”
凌軒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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