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孟長老為師，好處自然不少，但此刻眼前這位九玄聖主的到來，顯然給出了一個更好的選項。
這己經超出了他原先的預期。
他原本以為這屆法則大會能引來九玄聖主關注只是一個噱頭，畢竟根本沒有見到對方出場，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只是民間的傳聞罷了。
一位強大的聖人如果能收徒，己是不錯的選擇，沒想到連執掌一州的聖主都親自到場。
還是一位三轉聖主，他還以為對方只是初入聖主，沒想到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很多。
也可以看出這位九玄聖主的未來絕對不會差，不說會抵達聖王境界，起碼也是一位聖主中的頂級存在。
這樣的機會，若是錯過，恐怕日後很難再有第二次。
拜入聖主門下，他能得到的不只是庇護和資源，更是一個更高的起點。
孟長老能給他一條通往聖人的路，而墨塵霄給他的，是一條通往聖主的路。
哪怕他有系統傍身，但他現在實力尚弱，在永恒大陸這片廣袤的天地中，底牌再多也不如有一位聖主級別的靠山來得實在。
“玄機。”
墨塵霄的聲音將韓玄機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放下茶盞，目光落在韓玄機臉上，語氣依舊是那般隨意，但那雙眼睛卻變得比方才深邃了幾分，
“有一件事，我想先問問你。”
韓玄機微微頷首：
“聖主請說。”
墨塵霄看著他，緩緩開口：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不是永恒大陸本土的修士，而是來自某一處原始混沌吧？”
這話來得突然。
韓玄機心中一凜，但面上依舊平靜如水。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否認。
因為他知道，在一位聖主面前說謊，不僅毫無意義，反而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孟長老雖然沒有專門去查他的底細，但以九玄聖主的能力，想要調查他的來歷，不過是舉手之勞。
“沒錯。”
韓玄機坦然道：
“我確實來自一處原始混沌。”
聽聞這話，一首閉著眼睛的孟長老也睜開眼睛，顯然有些驚訝。
他並沒有來得及去調查韓玄機的來歷，只以為是運氣好撿到了一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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