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精確均勻，完美到不像人類。
當然，這種程度的細節不會有人注意到。
除了一類人，一類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文斯端著一杯咖啡走過走廊，朝漢默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今天的第一個目標是讓漢默習慣他出現在身邊。
不著急，慢慢來。
先建立信任，然後滲透，最後……..
叮。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開了。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是昨天在停車場接觸漢默的那個路人臉。
他今天來是跟進和確認一下漢默是不是看了隨身碟，這樣才好推進下一步合作。
兩個人在走廊裡迎面走來。
文斯端看到對方，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早上好。”
聯絡人也微微點頭，回了一個微笑。
“早。”
兩人擦肩而過。
然後。
兩人的腦海中幾乎同時閃過了同一個念頭。
文斯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但內心己經完成了一次分析。
這個人步態太穩了。
肯定是受過長期訓練的人才會有的控制力。
這傢伙絕對不是普通的商務來客。
聯絡人也放慢了半拍腳步。
他發現文斯的笑容有什麼地方不對。
感覺……太標準了。
標準到像是從操作手冊上覆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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