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問你個有意思的。”
盧卡突然把腳從桌上放下來，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眼神從散漫變成了專注。
轉變之快，讓傑西卡幾乎沒反應過來。
“如果我讓你做的事情，跟你的簡歷上寫的不一樣，你怎麼辦？”
傑西卡微微一愣，但還是迅速組織語言。
“那要看具體是什麼事。如果是合理範圍內的工作變動，我可以靈活配合。如果涉及到法律………..”
“噓。”盧卡打斷了她，然後把食指豎在嘴唇前面。
“這個回答我給你打兩分。滿分十分。”
傑西卡再次一愣，沒跟上對方的腦海路。
“你知道為什麼只有兩分嗎？”盧卡靠回椅背，歪著頭看她。
“因為這個答案太完美了。太完美的東西要麼是真的天才，要麼是背過的。以你的履歷來看，你不像天才。那麼一定是背過的。”
說完，盧卡微微一笑。
不得不說，這個笑容很陽光燦爛，並且毫無攻擊性。
但傑西卡的後背還是出了一層薄汗。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盧卡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這次別給我標準答案了。我需要真話。”
傑西卡點了點頭。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換上了一個稍顯無奈的表情。
“那……如果你給的工資夠高，那麼大多數事情，我都可以做。”
氣氛變得安靜，兩人都沒有說話。
盧卡盯著她看了一會，隨後笑容滿面。
“看看！這才對嘛！”
他一臉滿意地指了指傑西卡。
“誠實，首接，喜歡金錢。”
“這才是斯塔克工業需要的員工。我們是資本家，不是慈善家，你之前的答案適合去應聘聯合國秘書長。”
傑西卡也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
儘管她心裡清楚，這傢伙剛才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測試她。
從散漫到專注，再從專注回到散漫，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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