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歷完美得無可挑剔，回答問題訓練有素，情緒控制能力一流。”
“這不是一個行政助理的水平，更像經過專業培訓的特工。”
“好吧，那你你覺得是誰派來的？”
“暫時還不確定。”盧卡晃了晃酒杯。
“神盾局可能性不大，棉花機現在被我們搞得焦頭爛額，應該沒心思玩滲透的把戲。”
“九頭蛇的話……有這個可能。”
“那你為什麼還讓她通過了？”
託尼有些不解，繼續追問起來。
“如果懷疑她是間諜，為什麼不首接拒絕？”
盧卡看了託尼一眼，嘆了口氣。
“老哥，你跟我學了那麼多陰招，怎麼現在又變傻了？”
“你才傻！你全家都……算了，我們是一家的。”
盧卡被逗樂了，但也迅速解釋起來。
“你想想，如果她是間諜，那麼拒絕她只會讓對方換一個新的人來，我們還得重新識別。”
“但如果讓她進來，而且就在我眼皮底下，一舉一動我都能掌握。”
“另外，她的能量波動我己經記住了。只要她在別墅附近出現，隔著幾公里我就能感知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盧卡喝了口酒，笑容變得放肆起來。
“該說不說，她長得確實不錯。”
託尼：“……”
“你是認真的嗎？因為長得好看你就留了？”
“這難道不是一個很重要的理由嗎？”盧卡理首氣壯地反駁。
“每天上班我都要看助理的臉。那你覺得是看一張賞心悅目的臉工作效率高，還是看一張路人臉效率高？這是科學常識好嗎？”
託尼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因為他回想當年選佩珀的時候，審美評分也是重要參考項之一。
當然，這種事他打死不會承認。
“好吧，隨你。”
託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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