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回到了家裡，還用著全世界最先進的儀器，有著最頂級的算力支援，怎麼可能會一直不成功呢？”
他不信邪地再次調出各種資料，仔仔細細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出配方里的錯誤。
但是，沒有任何錯誤。
配方是完美的，兩種血清單獨拿出來都是完美的，可就是不能融合。
檢查了半天之後，盧卡突然笑了。
他真的笑了，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囂張。
“託尼，我明白了。”
盧卡看向託尼，篤定地吐槽起來。
“這肯定不是我的問題，也絕對不是配方的問題。”
“這肯定是上帝的問題。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個無法被複制的奇蹟。”
託尼一臉問號。
上帝的問題？
是你沒睡醒還是我沒睡醒？！
盧卡微微一笑，指著兩份血清資料解釋起來。
“現在的問題很明顯了。憑藉我們現在的技術可以單獨造出強化版的超級士兵血清，也可以單獨造出吸收能量變強的血清。”
“但是，我們卻無法用科學的手段把它們融合起來，製造出一份和我一模一樣的血清。”
託尼：............
說白了不是白說嘛。
你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不過盧卡都這麼說了，託尼也明白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他聳了聳肩膀，語氣變得有些平淡。
“也就是說，你體內的這份血清，或者是你這次變異是獨一無二的。根本無法被二次再造出來。”
“即使以後有其他人分別單獨注射了兩種血清，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像你現在一樣擁有那麼變態的力量和防禦力。最多隻能算是一個殘次品。”
盧卡攤了攤手，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事實擺在眼前。你也看到了，無法融合。”
“所以，讓你也變得和我一樣的計劃算是徹底失敗了。”
盧卡看著託尼，目光有些調侃。
“你如果想變強，只能選擇單獨注射其中一種。你是想要超級力量，還是想要吸收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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