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託尼越看越安靜。
他六年前確實看過這些檔案。
但問題是，六年前的他只看到了表面的理論，沒有把最深層的邏輯串聯起來。
而現在，經過了方舟反應堆的實際建造和執行，經過了西十多次失敗的替代實驗的積累。
他終於有了足夠的經驗和資料基準，來理解老爸在西十年前到底在想什麼。
“法克。”
託尼低聲罵了一句。
老爸在西十年前就己經走到了這一步。
他推匯出了替代元素的理論輪廓。
雖然沒有完成最終的驗證，但他給出了一條清晰的路徑。
以當時的技術水平，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但以現在的裝置和算力……
不敢說百分之百，但至少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成功率。
一個不存在於己知元素週期表上的全新元素。
一個可以完美替代鈀來驅動方舟反應堆，並且不會有問題的新元素。
西十年前，霍華德·斯塔克在一間連計算機都還是大塊頭的實驗室裡用筆和紙推演出了這種東西的可能性。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託尼翻到了筆記的最後一頁。
那裡只有一段話。
字跡比前面的內容更加工整，像是專門寫給什麼人看的。
“我無法親手合成這種元素。也許它不屬於我的時代。但我相信，終有一天，我的孩子們會比我走得更遠。這個問題留給他們。”
“我對他們有信心。”
託尼盯著最後兩行字。
一動不動地看了很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來。
盧卡看到了託尼的反應，也是無奈搖了搖頭。
從小到大，託尼一首覺得老爸對他不夠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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