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用力將檔案袋拍在茶几上。
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開了口。
“斯塔克。把你們的選單先放一放。”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聽你們吵架的。我帶來了一份神盾局千辛萬苦從西伯利亞冰原裡挖出來的真相。”
弗瑞死死盯著兩兄弟，嗓音低沉而沙啞。
“關於1991年，霍華德先生和瑪麗亞女士死亡的真相。”
弗瑞說完這句話，就停住了。
隨後緊緊盯著盧卡和託尼的臉，等待著看到他們臉上出現錯愕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己經準備好接下來的臺詞了，只要託尼問起兇手是誰，自己就會丟擲神盾局的條件。
然而。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盧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還是靠在沙發上晃著酒杯。
託尼先是看了看檔案袋，然後又看了看手裡正在往外滲著水珠的威士忌。
下一秒。
在弗瑞和科爾森震驚的目光中。
託尼拿起檔案袋，墊在了酒杯下面。
“謝了，潶鬼。我正好缺個杯墊，茶几弄上水漬很難擦的。”
弗瑞獨眼瞬間瞪大，滿臉懵逼。
“你……你在幹什麼？！這可是你父母死亡的真相！他們是被人暗殺的！不是意外！”
“我們知道啊。”
“兇手是個留著長髮，還有一條金屬左臂的傢伙。作案地點在一條偏僻的公路上。”
盧卡喝了一口酒，語氣輕鬆。
“怎麼？神盾局跑到西伯利亞去挖了半天，就挖出這麼點路人皆知的東西？”
弗瑞愣住了。
懵逼的他一臉懵逼。
他們知道？！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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