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漆漆的辦公室，微微皺了皺眉。
“局長，您己經一整晚沒有休息了。天快亮了，喝杯咖啡吧。”
弗瑞接過咖啡，但沒有喝，而是將它放在了桌子上。
他在做什麼呢？
沒錯，在視奸科爾森……
咳咳，準確來說，是緊緊盯著科爾森。
目光如電，彷彿要看穿這個老部下的靈魂。
科爾森是九頭蛇嗎？
朗姆洛是，那娜塔莎呢？
巴頓呢？
這個基地裡來來往往的幾千名特工，到底有幾個是真正的神盾局特工，又有幾個是隨時會從背後開槍的九頭蛇殺手？
弗瑞突然覺得，現在誰也不敢相信了。
沉思片刻，他看向科爾森，語氣嚴肅地說。
“立刻檢查辦公室裡的一切！”
“另外，把關於1991年霍華德·斯塔克先生案件的所有紙質檔案，全部送進地下金庫，啟動鎖死程式。”
科爾森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局長，皮爾斯部長那邊如果問起……”
“從現在開始，不要向任何人彙報我的命令！包括皮爾斯！”
弗瑞猛然站起身，壓迫感十足。
“聽著，科爾森。我們現在處於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敵人就在我們身邊，可能就在這棟大樓裡。我們需要開始培養一支完全屬於我們自己且絕對能信得過的力量。”
“神盾局的規矩，要改一改了。”
科爾森愣在原地。
他知道局長在說什麼了。
肯定是關於九頭蛇！！
他也明白，從今天開始，神盾局正式進入了風聲鶴唳的時代。
……
第二天清晨，紐約，曼哈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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