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完了，第四次失敗要來了。】
【別亂說！周野還沒開始呢！】
【我們相信周野！】
【相信有什麼用？怪談不吃這一套。】
面對鋪天蓋地的嘲諷，秦遠山沒有立刻反駁。
他只是抬起頭，望向直播螢幕。
螢幕裡，周野坐在飛機靠窗的位置，低著頭，像是在想什麼。
臉色有些蒼白，手指卻死死扣在扶手上。
那不是一個英雄登場的姿態。
更像一個普通人，被命運一腳踹到了所有人面前。
秦遠山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他確實只是個普通人。”
“他沒接受過軍方訓練，也沒經歷過戰爭。今天之前，他大概和很多龍國年輕人一樣，每天上班。加班。擠地鐵，為房租和生活發愁。”
“但現在，他坐在那裡，代表的是龍國。”
秦遠山的聲音不高，卻很穩。
“我們不會因為他普通，就否定他。”
“也不會因為他害怕，就責怪他。”
“他要是贏了，龍國為他驕傲。”
“他要是輸了......”
老人停頓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背脊卻依舊挺得筆直。
“那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失敗。”
“十四億龍國人，會和他一起擔。”
“所以——我信他。”
“不是因為他一定不會怕。”
“是因為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龍國，也沒有退路了。”
演播廳安靜了一瞬。
龍國直播間裡，彈幕短暫停滯，隨後瘋狂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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