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懦夫還是救世主？”首先他被救護車拉入醫院。
周野額頭上的傷口被簡單處理，貼了一塊白色紗布，手臂上幾處擦傷也纏了繃帶。醫生說他運氣很好，只是輕微腦震盪和皮外傷，休息幾天就行。周野聽完只是點了點頭，心裡卻清楚，若不是身體素質被連續強化過，上午那場公交車側翻，絕不可能只是“皮外傷”這麼簡單。
醫院之後，是警局。
公交車側翻。小汽車撞入商店。電線杆斷裂，整條街一片狼藉。警方自然不可能輕易放他們離開。幾個人被分開盤問了一個多小時。好在現場目擊者太多，周野“衝上公交車試圖阻止事故”的行為被不少人看見，最終警方只把他當成見義勇為過頭的倒黴乘客。
等一切結束，
周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艾利克斯。克萊爾。泰莉和卡特。
五個人進門後，都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客廳裡的燈光很柔和，可落在每個人臉上，都照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疲憊。
泰莉坐在沙發邊緣，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泛白。
卡特坐在她旁邊，臉色陰沉，時不時抬眼看周野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艾利克斯低著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克萊爾則靠在單人沙發旁，沉默地觀察著每個人。
上午那場事故帶來的餘震，還沒有從他們身體裡散去。
“謝謝你，周野先生。”
最終，是泰莉打破了沉默。
她抬起頭，望著周野，聲音有些沙啞，卻很認真。
“如果沒有你，我今天不知道已經死了幾次。”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眼眶微微發紅。
公交車。小汽車。電線杆。
三次。
每一次死亡都貼著她的身體擦過去。那種巨大的車頭在眼前放大。那種被風壓逼得無法呼吸。那種電線杆砸落時的沉重陰影，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
如果沒有周野，她已經死了。
不是一次，而是三次。
“不用謝。”
周野靠在沙發上，聲音平靜，“我們都是會被死神獵殺的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而且......”
他說著，目光看向克萊爾。
“克萊爾也救過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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