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她還是沒有完全解開那個難題。
可她的眉頭......卻鬆開了。
“沒關係。”
她對著牆壁上那些照片低聲說道，
聲音很輕，卻很穩。
“死神的規則我已經找到了——要‘臨時闖入’，不能‘提前介入’。這已經是最關鍵的一步。至於怎麼算準死神獵殺的精準時間點——那一定也藏在這些事件裡。這五次的獵殺順序。間隔。觸發條件，裡面一定藏著規律。只要我找出來，我就能在沒有周野先生的情況下，救下艾利克斯。”
她把表格翻到新的一頁，
重新削了一支鉛筆，從頭開始推。
從周野的浴室開始，
到泰莉的街道，
到瓦爾金斯老師的公寓，
到卡特的鐵軌，
到比利的發動機碎片。
時間。地點。觸發方式。間隔時長。是否有其他人提前介入——
每一個變數都被她單獨列出來，
反覆比對，反覆驗證。
時間緩緩在無聲中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
窗外從漆黑變為灰藍，又變成了淺金，最終變成了魚肚白。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
一條一條地打在牆壁的照片牆上，
把那些紅線和時間節點照得清清楚楚。
克萊爾沒有抬頭。
她的手指在表格上不停地寫著。划著。圈著。
一夜的時間就這麼重複著，
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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