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了一圈病房裡所有人，
語氣更加鄭重了：“記住——所有人，都不許去找周野先生。”
“…………”
艾利克斯怔怔地盯著天花板，
繃帶下面的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幾下，
像是在反覆咀嚼這段資訊裡的每一個字。
病房裡安靜了足足好幾十秒，
他才開口，似乎仍舊不敢相信這個驚喜：“這……真是真的嗎？”
“是真的，艾利克斯。”
泰莉第一個搶著開口，
聲音裡的輕鬆是裝不出來的。
她眼角還有剛才留下的淚痕，
可嘴角己經在往上彎了。
“周野先生親口說的。周野先生的話你還懷疑嗎？”
比利湊過來補了一句，那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引用物理定律。
瓦爾金斯老師站在病床尾端，
把十字架放回衣領內側，
對著艾利克斯點了點頭，笑容裡的皺紋比這七天裡任何時候都要淺。
卡特靠在窗臺邊，
雙臂交叉，
看著窗外紐約的天際線被金色晨光一層一層地染亮，
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放心吧，艾利克斯。都過去了。”
艾利克斯望著他們每一張臉——
泰莉的笑容，
比利不加任何前提的篤定，
瓦爾金斯老師終於放鬆下來的眉間，
卡特那個依舊嘴硬但藏不住如釋重負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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