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泰莉——是我害死你的——是我——都是我——！！”
艾利克斯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磚上，
緊緊抱著那個己經毫無聲息的屍體。
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她嘴角那道己經凝固的血跡上，
混著她喉管裡還在往外滲的血一起滴落。
他的聲音碎成了殘片，
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最深處被活生生剜出來的，
帶著粗糲的、撕裂的哭腔：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本來可以好好活著的……”
浴室外，
比利和卡特並排站著。
他們沒有踏進浴室，
不是不敢——是沒有資格。
比利的眼淚無聲地在臉上淌成兩道渾濁的河，嘴唇一首在哆嗦，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卡特那張莽撞的臉第一次徹底塌了——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某種更底層的東西被抽空之後的坍塌。
克萊爾還跪在浴室門口。
她聽著艾利克斯的嚎哭，
聽著比利壓抑的抽泣，
看著卡特臉上那種她認識他這麼多年從未見過的崩塌。
她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除了接到周野的電話，讓她保護泰莉之外，
從頭到尾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回頭望向周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發不出來，
不是質問——
是茫然。
周野站在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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