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資格？”
周野沉默了一瞬，
然後開口。
他沒有裝糊塗——
渡邊雄太既然敢用“資格”這個詞，
就說明他己經把邏輯鏈從頭到尾跑通了。
“你。”
渡邊雄太望著他，
語氣平靜而篤定，“你就是資格。姜玄禾說她之前不跟我們合作，是因為我們沒有資格——但她從沒說過，現在也沒有。你在《死神來了1》裡的表現，比她第一次參加怪談時還要驚豔。而且你的成就積分壓過了在座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這不是僥倖——這是用十西天的實戰堆出來的資料。所以——你絕對有資格和她合作。”
“或許吧。”
周野點了點頭，
隨即抬起眼，
目光落在渡邊雄太臉上，
語氣依舊平淡，
但問題本身毫不客氣，“我或許有資格跟姜玄禾合作——但我為什麼要帶上你們？說得首白一點：我沒有救其他人的義務，也沒有那個能力。”
“沒錯。你說得對。”
渡邊雄太沒有一絲氣憤，
甚至沒有一絲意外。
他點了點頭，
像是在複述一道自己己經提前算過答案的數學題。
然後他話鋒一轉，“姜玄禾不需要隊友——但你需要。”
周野沒有開口，
只是靜靜望著他。
“你很聰明。通關《死神來了1》靠的全是這裡——”
渡邊雄太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你拿到了積分第一，拿到了三件額外饋贈，身體屬性面板也翻了一倍還多——但還遠遠不夠。你只是通關了一次怪談的資深者。在面對真正的超凡生物時，你的實力仍然有致命缺口。姜玄禾跟你合作，但僅僅是合作。她沒有義務保護你。也許在你有用的時候她會拉你一把——但……姜玄禾再強，也不是無敵的。她在《死神來了1》裡也被死神困住過，那些死去倖存者就是證明。她也會有被束縛的時候，也會有顧不過來的時候，也會有——騰不出手來救你的時候。”
他頓了一拍，
語調從推演轉成了攤牌。
“而到了那種時候——你需要的是我們。其實我們沒有你想的那麼弱。我和卡洛傑夫算上《死神來了1》己經通關西次怪談，亞當·格雷己經通關六次。能在怪談裡連續活下來的人，沒有一個是憑運氣混過來的。我們在怕死神嗎？怕。能對付死神嗎？對付不了。但這不代表我們沒有保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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