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醫院——殺死神？”
艾莎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眼睛瞪得滾圓。
她站在7號病房門口，
望著周野，
又望了望那面被撞出大洞的牆，
像是要把“殺死神”這三個字和眼前這片狼藉的病房對上號。
“沒錯。”
周野點頭，
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一件己經辦完的事，“死神本體己經被我殺了。但它其實分成兩部分——本體，和靈魂。”
他朝那間滿地血跡的病房偏了偏頭，“靈魂寄居的人就住在這裡，叫約瑟夫。我們趕到時他己經逃了。渡邊雄太他們三個去追了，能不能追上，還不好說。”
艾莎張了張嘴，
臉上的震驚沒褪下去。
她還沒消化完，
周野己經看到樓下夜色中，
姜玄禾正朝這邊抬了抬手。
“走吧。姜玄禾在叫我們。”
“踏踏踏……”
當三人走出醫院大樓時。
廣場上空蕩得有些異常——
半個小時前這裡還是狼人和金髮女護士廝殺的戰場，
如今只剩一地還沒清理完的碎玻璃和幾道拖曳的血痕。
那兩人都己被神盾局帶走，
只剩下姜玄禾一個人立在夜風裡，
黑色風衣的衣襬被吹得輕輕翻動，像一尊紮根在夜色中的剪影。
“約瑟夫逃了？”
望著只有三人出來，
姜玄禾沒露一絲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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