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式——崩拳！”
“這是八極拳最重要、最核心的一式。中距離突進。腳下猛跺，前手首崩，拳眼向上，打的是肋骨下緣，或心窩。打進去後，拳不收回，整個人跟著往前撞！”
他收勢，
胸口微微起伏，目光如電：
“這一手，在八極拳裡，叫‘閻王手’。中者，倒地不起。”
五式打罷，
他轉過頭：“看明白了嗎？”
“呃……沒有。”
周野老實得很。
他是看清了，
每一式的動作軌跡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看清，跟看明白，是兩碼事。
在此之前，
他連一套完整的拳路都沒學過，腦子裡全是漿糊。
“沒看明白不要緊。”
蘭花大師揮了揮手，毫不在意：
“拳術不是背出來的，是打出來的。死記硬背，沒用。”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落在周野眼裡，
總覺得有些陰森：“接下來，我們首接實戰。你挨……不，你打著打著，自然就會了。”
“可是老師……我連那五式都沒記住呢，怎麼出招啊？”
周野滿臉困惑，
心裡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哪有還沒學完就開打的？
“我是老師，你聽我的。”
蘭花大師神色一正，
不容置疑：“實戰中，你進步才最快。咱們沒時間磨洋工。”
“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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