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東意也不矯情,直接將空間戒收了起來。
一會找個時間將空間戒交給師尊就好了。
“綰綰,你身體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感覺?”
雲慕白還是對蕭綰綰的身體放心不下,又開口詢問。
“大師兄,沒有呀!我感覺我現在身強力壯,一拳能打死一頭魔獸。”
蕭綰綰比劃著自已的拳頭,神色有些詫異,總是感覺雲慕白的問題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無事就好!”
雲慕白見她此時精神甚好,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心中總是隱隱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細想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事情。
好半天,雲慕白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自從綰綰從那個異常的狀態中醒來,他便再也沒有聽到過綰綰的心聲了。
是綰綰這段時間沒有在心中想過什麼,還是他們確實聽不到了?
雲慕白不動聲色,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慢慢觀察,有時間再找離舟三人問問。
就在此時,於淵掌教面帶微笑,步伐穩健地與向青雲以及紫無極並肩從屋內緩緩走出。
他們一眼就瞧見了正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悠閒談笑的蕭綰綰師兄妹幾人,不由揚起一抹笑意。
“綰綰,我們明日便要啟程回梵天學院了。我已出門不少時候,也該回去了。”
如今法修系只有蕭聞笙和蕭笙笙在,他心中始終有些放心不下。
“好吧。”
蕭綰綰順乖巧的點了點頭,抬眸看向紫無極與雲知意,又回頭看了看雲慕白四人,眼中閃過濃濃的不捨。
於淵掌教卻是忽然轉頭看向紫無極,笑容滿面地說道。
“紫老弟,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說不當說?”
紫無極連忙拱手作揖,極其客氣的說道。
“於淵掌教,但說無妨,不必如此見外!”
“我見綰綰的四位師兄個個都天賦絕倫、出類拔萃,實乃可造之才啊!不知紫老弟可否忍痛割愛,讓他們跟隨我一同前往梵天學院深造求學呢?”
於淵掌教雖然和雲慕白等人相處時間並不長久,但已然看出這四人品性純良正直。
而且難能可貴的是,他們身處天衍大陸那樣一個靈氣極度匱乏稀缺之地,竟還能修煉到如此高深的境界,其天賦之高簡直超乎想象。
法修系的學子數量稀少,若是能將這樣優秀出色的苗子收入囊中,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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